| 天地一孤啸's profile吹笛到天明PhotosBlogLists | Help |
|
October 27 旧文:长假归去兮(2)今天国庆了。日子很快,年假结束,国庆长假开始。昨天最后一次去中医院,因为医生国庆也要放假。 在动身来福建之前,对于这么大把的时间我一直有那么一丝突然拿到一张百万英镑钞票的感觉。虽然单纯从时间利用的角度看我早就有着大量的安排在等待启动键的按动,例如看点书、想点事情什么的。考虑到沿海小城市屈指可数的小书店中除了教材考试和党政类用书以外很难找到足够的资源,在出发前一天我几乎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在网上搜索并下载书籍。从下载书籍的结果基本上可以得出两点结论:(1)严格按照计划行事通常能够用最少的时间来达成目标,也就是说本来是无需花费几乎一天的时间;(2)商家们的诱导性广告的确能够引发即兴消费,即使象我这样的人也不例外,因为搜索的结果导致我整整下载了100多本书,远远超过原先计划的数量和时间。再就是,整个下载的背后还隐含了另外一点――这在一开始并没有想到――那就是我对当地的宽带网络存在潜在的担心,从而下意识地一定要在行前准备完毕。 如果假期按照我原先设想的方式进行,能够预见到的就是,每天等臭小悠醒来后一起玩玩,吃完早饭后关注一下新闻还有行情什么的,然后就是看点东西,想点东西什么的。额外的安排就是在这个小城市充分体现城市化进行特色的街道上散散步,满足一下冒号同学念叨以久的小吃情结。然而事实再次证明计划的不可靠性――在这个意义上说计划经济无法避免失败的命运。到了之后的第二天,突然觉得不利用一下闽东丰富的自然资源简直是彻头彻尾的浪费。如果说因为上海没有山而很少有机会爬山的话,那么只要步行20分钟或者坐车5分钟就能够在风光和海拔都让人满意(而不是海拔仅仅100多米号称上海第一高山的佘山)的山上好好出一下汗,为什么不去试一试呢?第二天就一早去山上晃荡了一个多小时,零距离体验了一下小城人民悠闲的生活。每天一早5、6点钟,涵盖了老中青少各个层次的登山、健身爱好者们就活跃在山的各条道路上,络绎不绝。据说,很多人在上班前先来爬山,然后回去吃个早饭后上班,或者就是一下班就来山上健身后再回去吃晚饭。这在上海是无论如何都难以想象的,至少对我而言是如此。仔细想想也是,在这个小城中,很多人上班只要花费5-10分钟时间在路上。与上海相比,完全有很多的空间把本来花费在交通工具上的时间用来登山健身。上海巨大的市区和拥挤的交通完全排除了这样的可能性,这是生活在中国的大都市必须付出的代价――尽管不那么让人甘心。 此外,有鉴于长期饮食不规律导致的胃的不健康状态以及本人对传统医学的特殊兴趣,同时考虑到当地亲戚朋友中有一位具有丰富行医经验并且良好口碑的中医,我们还在第二天上午前往当地中医院就医。在取得治胃病的中药的同时,我们还谈到了长期辛勤劳作导致的腰腿问题。于是该中医推荐该院负责针灸推拿的主任,并亲自带领我们到主任处。于是,每天的作息计划就变更为8点钟到该主任处接受针灸拔火罐和推拿治疗。结束治疗也就差不多到了中午的时间。然后傍晚去爬山运动一下。如此一来,整个计划被彻底修订。一直到年假结束,我还只是利用晚上的时间看完一本书而已――考虑到最近猜想中的上海陈事件得到权威证实,把比较多的时间花费在新闻和网络上应该是可以理解的。 每天8点钟我就出现在主任的治疗室,然后就爬上同一张床按照相同的程序接受治疗。困扰前来接受针灸治疗的人们的毛病通常有一定的持久性,因此每天基本上可以看到相同的面孔出现在这里,不少人因此相熟。事实上,这个小小的治疗室从某种意义上成为当地的信息交换中心之一。有一对退休的教师夫妻,丈夫陪同妻子每天最早来治疗。治疗过程中丈夫就与主任或相熟的病友闲聊。第一天,夫妻俩一直抱怨自己儿子不争气、儿媳妇不听话,亲家不通情理云云,一直到治疗结束。从第二天的聊天可以推理出,该夫妻的儿子大约35、36岁,在福州工作,几年前在闽江边买了一套房,目前增值一倍左右,每个月还贷4千。老夫妻掏钱解决了装修。虽然儿媳一开始说暂时让其父母住在那里,等其弟弟的房子装修完搬到其弟弟处去住,但是其弟弟在装修完以后弟弟的岳父母一直住在那里,所以其父母继续与她们住一起,从而导致该老夫妻没有办法到儿子处住一住,心情比较郁闷。好像对孙子的教育方面老夫妻与亲家之间存在很大的分歧,因此关系比较紧张。 本周二,我去的比较早,老夫妻来得有些晚。一进门,还没有开始治疗,老先生就很激动地对着主任说上海的陈-良-宇什么什么的,搬出新闻通稿中的内容作权威状进行分析。这个议题在随后的三天内一直成为讨论的中心。 一位从事外贸工作的小姐在中间也加入了病友的行列。其加入以一种比较夸张的方式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在主任还没有把小小的银针的准备好,她就大呼小叫,差点哭喊起来,然后就强烈要求陪伴其一起来的朋友进来以缓解其紧张的心情。其当日的表现成为随后几天大家的谈资。好在几天过后,她已经敢于一个人前来,并且在银针上可以通上电脉冲加强刺激了。 最最具有戏剧性的是,昨天晚上冒号同学的表姐带领孩子和公公婆婆来玩。一进门,其婆婆就指着我说:“原来是你啊……”。原来其婆婆在三天前也加入了病友行列,曾在我的隔壁床治疗。中间无聊,也曾问过我一些问题,聊过几句。从其与其他人的聊天中得知,她曾在某政府机关任职,目前退休中,与很多人一起参加妇联组织的广场操培训,每天去当地的先锋广场练习云云。虽然我看她有些面熟,但是直到她说在那里见过我后我才敢相认。这位婆婆一直感叹说没有想到还是亲戚呢。 可以预见的是,在假期结束后,我本人也将成为谈资之一。据该婆婆说,主任已经拿我作广告,说有人从上海请假回来治疗云云。那么在该婆婆在场的时候,可想而知,上述戏剧性的一幕也会被拿出来讨论。唉,在一个小城市,人们在生活中是如此地接近,这样的巧合也就毫不奇怪了。 旧文:长假归去兮从18日开始,正式休假,直至国庆。大家纷纷说,好爽好爽。然而说好爽的朋友们显然没有预见到本人的起床时间从即日起提前到早上5点半,而睡觉的时间也提前到晚上10点钟左右。好的一方面是这样的作息灰常灰常符合“日出而作,日入而歇”的生活。坏消息是假期结束后生物钟将面临严重的考验。 毫无疑问,在生物钟的上述调整中,臭小悠是一个具有决定性作用的因素。现在,2006年9月25日星期一晚上9点36分,臭小悠正在床上呼呼大睡,一动不动。再过8个小时,臭小悠将彻底醒来,睁大眼睛寻找交流的对象。每天早上这个时候,臭小悠一见到我,就眉开眼笑,没牙的大嘴就张了开来,嘿嘿笑上几声,然后就用嘹亮的声音把憋了一晚上的话倾诉出来。在这个情况下,无论如何地困,我都会打起精神与臭小悠唱和一番,让这小家伙开心异常,手舞足蹈。 最近几个星期以来,臭小悠越来越明显的一点是见到我就笑,然后就很爱说话。用保姆的话说,臭小悠一见到爸爸就很开心,有一肚子话要说。这个现象让我很开心,真不愧是咱的乖儿子。然而冒号同学却很不爽,因为她把全部精力都放在臭小悠身上,却没有这样的待遇,因此冒号同学一直试图否认这样的事实。可是最近一个星期臭小悠的表现有力地回击了冒号同学,再怎么试图歪曲事实的人都无法漠视这样的现象,所以冒号同学即使心有不甘也不得不承认。心有不甘的冒号同学就如美国一般操起胡萝卜加大棒政策,要求臭小悠在对待她的问题上表现得更积极更友好更具有依赖性――用冒号同学的话说,再这样的话找你爸去吃奶去。然而,事实证明,臭小悠天生熟练地掌握了博弈论的精髓,从而在这样的挑战面前选择了最好的策略,即使目前仍然是母乳喂养阶段:在更多的时候更多的场合表现出更强烈的与我交流的愿望并用更多的方式表达自己欢欣鼓舞的心情――研究生时期讨论博弈论,大家最喜欢用的例子就是父亲不接受女儿谈的对象。在这个问题上大家得出基本一致的意见就是女儿赢得博弈的最佳策略就是大着肚子或者带着孩子回家。有鉴于臭小悠的表现,我不得不小心谨慎地避免在某些时候经过臭小悠的眼前,例如臭小悠吃奶的时候。确凿的证据表明,臭小悠捧着奶瓶吃奶的时候,如果我站在他面前跟他打招呼,他就会忘了民以食为天的道理,甩开奶嘴,乐呵呵地告诉我他对很多问题的观察和体会,以至于需要花很多时间才能说服他结束唠叨重新接受奶嘴。我的几次疏忽招致了保姆委婉的抗议,因为这为她的工作增加了不少麻烦。 当然,在表现出这么强烈的倾向之前,臭小悠显然经历了一段困难的时间。这个困难的根源当然不在于本人,而在于臭小悠可能存在的水土不服的问题,因为就在开始休假的这一天,臭小悠生平第一次登上波音757第一次来到了他的外婆家。 本来的打算是我自己开车回来,然而离家仅仅一公里不到的易初莲花里不知名的小偷终结了这个计划。6月份小偷拿走了我的拎包,虽然里面没有一分钱,但是驾照和身份证的丢失在很大程度上成为未来3-4个月烦恼的根源。在与公安局和车管所的一系列交流以后,我逐渐意识到在某些方面,例如车管,中国远远不是一个中央集权的统一的国家,最多象一个互相免签证的欧盟国家(关于这个问题以后再说吧)。总之,这方面的信息表明,本次休假开车回去的计划就象在伊拉克立即恢复正常秩序一样不切实际。由此,臭小悠的名字第一次出现在航空公司的乘客名单中――当然我们新请的保姆也一样。 作为原计划的一部分,我查找了一些儿童安全座椅的资料。一位在德国工作的朋友在我向他询问一些产品信息后异常热心地从德国不远万里给臭小悠带来了我想要给他买的座椅。座椅在16日早上到位。18日首次使用的结果表明,臭小悠还是很乐意享受这把座椅。在去机场的路上,臭小悠坐在座椅上不言不语,灰常认真地看着车窗外的车水马龙,打量着在过去3个多月中未曾接触过的世界。考虑到这把座椅10公斤的分量和其他大大小小的包裹行李,我最终决定不把这把座椅带上,虽然下了飞机以后还有1个多小时的高速。 臭小悠在飞机上的表现尚可。在办理登机的时候,几个机场的工作人员围着臭小悠逗了半天,在列队离开的时候个个伸手摸了一下臭小悠小脸或者小手。臭小悠有些莫名其妙,呆呆地看着这些渐渐离去的叔叔阿姨们,然后就把一肚子的疑问排到了尿布上。于是,我们进入候机厅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厕所给臭小悠换尿布。 飞机起飞的时候臭小悠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唯一不理想的一点就是我们特别申请的婴儿摇篮没有好好利用,因为臭小悠不喜欢躺在里面,只好大家轮流抱着在飞机上晃悠,惹得几个空姐围在边上逗个不停。这一次臭小悠没有在机场那么严肃,时不时地展颜一笑。美中不足的是,臭小悠在飞机下降的时候又拉了一次大便,强烈怀疑是不是因为他属狗就希望在他经过的主要地方留下一些记号? 在到他外婆家的头几天,臭小悠非常严肃,只是不停地转头到处乱看,似乎想搞清楚身在何处。连我跟他说话他都显得不那么喜欢笑,话也不多。第二天,由于对早中晚温差的估计不足,臭小悠的鼻子堵住了,流了一些鼻涕。虽然鼻塞并没有很严重的后果,但是由此而导致的呼吸困难――特别是吃奶时――使臭小悠抗拒一切给他喂食的举动。每次把奶瓶或者勺子放到他的嘴边,他就极力躲避,把身子使劲弓起来,把头扭到极点,扁着嘴巴大哭起来。最为严重的是第三天晚上,半夜臭小悠肚子饿醒,但是鼻子却呼哧呼哧,塞得非常厉害,于是大哭。搞了几天,鼻子总算不再塞住了,但肚子却不见好。不知道是不是冒号同学太贪吃,没有管住嘴巴,一到家就以“在上海很少吃到”为由大吃各种海鲜,还是臭小悠一开始有些水土不服,总之他的肚子表现很差,多的时候一天拉8到10次。于是,就如以前对老毛如厕一样,臭小悠的排泄问题成为每天关注的重点、几点钟拉、量的多少、颜色等等就成为冒号同学每时每刻向我汇报的提纲。 虽然如此,由于臭小悠还经常与我说说笑笑,我坚定地认为这对臭小悠来讲并不是很大的问题,只要好好调理就应该会恢复。但是冒号同学心急如焚,网上搜索、电话讨论,搞得所有的亲戚都来出谋划策,为福建省医药行业的GDP增长贡献了微薄之力。经过数日的沟通讨论和试验,臭小悠大便的次数渐渐减少,让冒号同学逐渐放下心来。 在熟悉了环境以后,臭小悠恢复了开心和爱说话的本色。每天一早跟我一起聊天时就会亮出大嗓门,咿咿呀呀地说个不停,吸引了其外公外婆进来。于是大家就围着臭小悠观看他的表演,形成了五星红旗小星星围绕一颗大星的基本图案。由于头几天臭小悠心情不佳的时候嫂嫂每次一接手臭小悠就会在她的手里哭将起来,搞得她很没有面子。这几天她设计了一些夸张的动作和声音,与她的女儿在臭小悠面前演示,比赛谁更能让臭小悠笑。由是每天吃玩饭,她们母女两个就在臭小悠面前争相比划,臭小悠盯着看了一会以后,就张开大嘴“哈”地笑一声,于是大家就哈哈大笑。 昨天下午,我在书房里面。听到她们在客厅里逗臭小悠。臭小悠躺在摇椅上,每一次有人逗,就格格格、哈哈哈地笑上一阵。远远看去,很是一阵温馨的感觉。不过一个不利的后果是,臭小悠被搞得太兴奋了,以至于一直到下午4点钟都没有睡下午觉。以前他可是不到1点钟就会入睡。 不管怎么样,这是假期。虽然没有机会去其他地方玩,但是每天跟臭小悠说说笑笑,看着他一点一点长大,体味他每天都在发生的进步,虽然是那么细微常常很难天天感觉到,也是非常开心和自豪的。 September 09 转一周前旧文:臭小悠的夏天之百日将至到今天为止,臭小悠刚好满3个月。从明天开始,这家伙就要开始漫向人生第一个百日。这个日子会是一个特殊的、让很多人都念念不忘的日子。当然这不仅仅是由于臭小悠终于在这一天达到了人生自满月以后的第二个里程碑,更由于5年前几架飞机击中了世界的金融中心后对世界格局的长远影响。看起来臭小悠还是对一些特殊事件有些缘分,例如生于6月4日凌晨,满月了就到了让很多人自豪同时也让很大人不爽的日子,现在再加上百日的巧合。 当然,臭小悠本人对却不那么在意,每天除了一贯地睡觉、吧嗒吧嗒吃手指以及咿咿呀呀饶舌之外,就是咕嘟咕嘟吃奶,直吃得肚圆如球,搞得冒号同学都不敢用手去抚摸。令人意外的是,除了我们惦记这个日子之外, 还有很多很多人热情似火、思虑周详并且非常地不惭冒昧、采用各种通信方式如手机、电话和邮件等不停地提醒我们这个特殊的日子,并且极力邀请我们参与例如理发、胎毛笔、百日照等等活动。这份古道热肠让咱们颇觉敬佩。由于这么多热心人的存在,一切忘记这个日子的可能都是不可能存在的,比宾馆里的晨叫服务到位多了。 周五晚上回来,到家差不多10点半了。臭小悠如青蛙般两腿膝盖朝外平摊、两手摊放在头的两边作投降状呼呼大睡。在黑暗的房间内凑到臭家伙的脸边去看,臭小悠睡得死沉死沉。凑过去啃了两口,丝毫没有反应。于是先去洗澡。洗完回来一看,小家伙开始有些动静。一会儿哼哼唧唧的,一会儿叹上一口气,然后就把屁股往上抬,响亮地放了几个屁。放罢就又沉沉睡去。 昨天晚上,臭小悠几次谎报军情,害得我和冒号同学以为小家伙醒过来了,分头起来几次。11点多的时候,这家伙又开始哼哼了,动作幅度很大。于是起来,操起纸尿布准备换。结果刚走到旁边,这家伙又没有了动静,如青蛙般睡着了。到了3、4点钟,臭小悠又发出预备哭叫的声音。冒号同学起床准备喂奶。我迷迷糊糊中移到臭家伙的旁边,安抚一番,然后就头靠头睡着了。正睡梦中,突然一阵温热的水浇将下来。心里一激灵,暗叫不好。原来又是这个臭家伙趁冒号同学在喂奶前给他换尿布的时机突施偷袭。冒号同学一掀起尿布,这家伙就来了个人工降雨,搞得冒号同学措手不及,丝毫没有反应的时间。洗完脸回来,臭小悠睁着大眼一眨不眨而且还笑嘻嘻地看着我,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料理完了臭小有,冒号同学说,这是童子尿。以前谁谁谁从三层楼摔下来摔得不成人样,家里人到处去收集童子尿,骗他喝下去治病。其实童子尿可以入药,在中医里是有正式记录的。以前我家里人得了什么病,就是收集了童子尿用来腌鸭蛋,吃腌鸭蛋治病。不知现在有没有什么人需要这味中药。如有需要,我家臭小悠倒是产量不低。而且这也是变废为宝、有利于环境保护的良策。 转三周前旧文:臭小悠的夏天之芝麻开花虽然早在以前读生物的时候就对生物的现象惊叹不已――并且因此在高考时取得了接近满分地成绩――但臭小悠的到来还是一次又一次地带来一些惊喜和惊奇。这些惊喜在最近的几个星期尤其明显。 对于冒号同学而言,在每天经历臭小悠频繁醒来的荼毒后,最大的愿望就是臭小悠睡觉的时间能够比较长、吃奶的时候能够多快好省地完成任务。只可惜臭小悠不怎么领情,专挑后半夜和凌晨这些人的精神和意志最差最薄弱的时候挑战冒号同学的耐心。稍睡一会就醒、稍吃一点就睡。颇得老毛“敌进我退、敌驻我扰”的精髓。从晚上12点多到凌晨5点多,常常需要起来不下5次。搞得冒号同学心力交瘁,可臭小悠又打不得骂不得,只好另找地方出气。一来二去,冒号同学也总结出当前工作的策略,实行起来居然也大半能够有效。这个策略是完全根据现阶段的实际情况制定的,一方面借鉴了宋朝的岁贡政策,另一方面也吸收了老关水淹七军的方针,可见既体现了深厚的文化底蕴,又具有充分的臭小悠特色。该策略用简单的语言归纳就是“以灌促睡”――醒则灌之,灌饱即睡,岂不皆大欢喜? 老关在水淹七军的时候,有着地理上的有利条件;宋朝要结与国之欢心,有着强大的经济实力为后盾。冒号同学要实行灌法,就必须要有可灌之奶。于是工作的重心就落实到提高奶的供给水平。就象改革开发之初,物资的供应还是比较紧张的,这个时候冒号同学整天为下一顿的供应发愁。当然随着改革的深入,藏富于民了,这个工作落实起来也比较省劲一些。 不过臭小悠也比较坏,常常给出假信号。等冒号同学准备好,开始喂奶,小家伙稍微喝上几口就睡着了,搞得冒号同学哭笑不得。有一次咱半夜回到家,看见冒号同学端坐在椅子上看着睡着的臭小悠没有办法。以前每次回到家都是蹑手蹑脚的,恨不得成为轻功高手,免得发出点声音搞醒了臭小悠,坏了冒号同学以灌促睡的大计。这次冒号同学居然没有怎么灌,小家伙就率先睡着,就象黄维的机械化军团到处溜达却找不到共军,实在有些让人不能接受。于是决定搞醒臭小悠。咱打开灯,凑着臭小悠的脸左边啃一下、右边啃一下。小家伙连续受了两下,翻翻白眼总算睁开了眼睛。勉勉强强莫名其妙地看了我一眼后,连什么都没有搞清楚就昏昏睡去,然后就一动不动了。无奈只好放弃。 忽然有一天,冒号同学整理停当,万事皆备,就欠臭小悠醒来后献上岁贡(其实连日贡都算不上)。突然发现臭小悠无论如何都不醒,足足睡了6个小时后才醒来。冒号同学以为自己计算错误,连续确认了数遍后开心得要命,立马发短消息来汇报。此后臭小悠几次翻覆,就像股市调整,虽然有些震荡,但大体是上行的,把底部也逐渐抬高了。终于其睡眠的时间不只是用2、3这样的数字来衡量了。本周五回来,冒号同学汇报道臭小悠又创历史新高,最高记录已经达到9个小时。醒来后小肚子扁扁的,早就空了。 臭小悠的进步远远不只这么一点。到目前差不多两个半月了,小家伙的体重增长了一倍。还有,这个狡猾的家伙也开始学会下套。以前看中越战争中特工间的较量,有一招就是偷袭了以后布置上地雷什么的,等别人过来营救的时候再爆炸,有些连环爆炸的意思。小家伙也不知怎么学会了这一招。好几次他先拉了大便什么的,保姆给他换尿布、洗澡了,这家伙就小肚子一挺尿将起来。杀伤力很大。 还有就是这家伙变得饶舌了。以前一般是在要吃奶想睡觉什么的时候哭上几声,现在肚子饿了就开始吃手。吧唧吧唧响亮得很,隔一扇门还听得清清楚楚。就是睡梦中这家伙也不误吃手,把一只手吃得通红通红。实在肚子饿得受不了了,就拉长声音慢条斯理地“啊……”“啊……”地来几下,中间间隔一段时间,用来咂咂嘴巴,表示想吃了。在吃的方面表现不那么猴急了,但是说话的欲望却及其强烈。每次奶足饭饱,小家伙不想睡觉,就在那里傻笑。时不时地“嗯啊”“咦嗯”“啊啊”“哦唉”什么的来上几次。如果这个时候有人凑在边上,表情夸张地跟这家伙说话,臭小悠就会开心地列开嘴大笑,然后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周五晚上回到家,半夜臭小悠醒来吃奶。突然发现我在旁边,很奇怪地盯着我看,一直不肯回头吃奶。4点多那一次起来,吃完奶后臭小悠精神抖擞,咦咦呀呀说个不停。于是我凑过去跟他说了一会。发现臭小悠越说说起劲,实在抵挡不住了,只好往后一躺,伸个懒腰,闭上眼睛说让保姆抱了去哄吧――现在我家保姆的例行公事就是5点左右起来抱了小家伙去客厅玩。这样的话我们至少在凌晨还能好好睡一会呢。 August 06 臭小悠的夏天悠悠的夏天始于一个饱受折磨的开端。收到我的短信的朋友中有一位飞快地回复,并且用一种跨度达17年的思维指出你家儿子厉害,真会挑时间,刚好挑了这个日子、这个时间。本人素来信奉子不语怪力乱神,所以一笑置之。
从前一天晚上10点多到医院办手续算起,一直在产房呆了9个小时,最终才来到病房。国妇婴的病房还是不错的,起码比较新。一开始的时候听介绍,病房分不同的等级,最高的收费超贵。VIP中比较亲民的大概在每晚800。由于在朋友生孩子的时候去看望过,知道大概的情形,也不觉得有什么必要去搞VIP,所以一直用的是普通的套餐。
普通的病房6张床,6个产妇外加6个陪护人员,一个病房满满的。进去的时候因为是早上7点多,感觉还不错,还想产妇之间可以八卦八卦,有效避免产后忧郁症之类的麻烦。但到了晚上,才发现原来的考虑还是不周到。人多的病房互相之间还是有不少影响。例如,臭小悠整天闭着个眼睛睡觉,但到了晚上对声音非常敏感。稍微有些大的声音就会全身一抖,然后就扯开嗓子哇哇几声。于是隔壁的小家伙也开始相互唱和,高低起伏,有应有和。如果能够把他们的语言翻译出来,想来也是一首荡气回肠的二声部乐曲。虽然算不得什么“雅”,想来也不会是什么“颂”,但是放在“风”部应该还是可以的吧。充分体现了诗可以群、可以怨的特点。
隔壁的小家伙很有怨的理由。因为母体感染,一生下来就得了眼炎,挺可怜的。所以第一天晚上就跟在悠悠的屁股后面酬唱了一个晚上。医生说刚生下来打了预防针,小孩子第一个晚上会不舒服,哭几声是正常现象。于是我泰然。虽然每次小家伙哭的时候就凑过去哄哄,或者用还不熟练的手法抱起来兜兜,但是听着小家伙的哭声时还是有一些心安理得的。第二天一早,病房的人齐声感叹臭小悠的威力。
到了第二天晚上,人家小孩子累得不想酬唱了,悠悠还是不肯罢休,时不时地扯着嗓子呼喊着同年。虽然难免有些曲高和寡,但是到也自得其怨,过不了一个小时就起来控诉一番。于是我惶恐。每次小家伙一哭就开始对他大便小便胀气什么的一一排查,最终确定小家伙是肚子饿了。由于刚开始没有什么奶水,小家伙只好盼星星盼月亮盼着医院发放联合国救助。医院每过四个小时就来喂一次配方奶。可是臭小悠只要两个小时就消化完了,剩下的时间里自然就饿得哇哇大哭。到了晚上,时不时来点什么动静,如护士对其他病人的晚间检查,旁边经过的闲人,其他病房的小孩的哭声,声声入耳,在加上肚子里面造反,刚刚才一天大的小家伙怎么可能镇定自如、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呢?
于是每到这个时候,我就托着这个小家伙来到护士值班处,不停地催加奶。可恨的是医院就是那么官僚,就是只能四个小时喂一次,而且说不要自己喂其他奶粉什么的。于是每天晚上绝大部分时间悠悠都在我的臂弯里吊声带,在医院的走廊里演绎新版夜半歌声。由于催护士的次数多了,只过了一天,护士们全知道这个病房的悠悠老是肚子饿要加奶。于是可怜的悠悠不仅没有额外加奶仍然饿得哭,反而多了一个外号叫“小饿”。
病房的构成是对面三张病床是三个在孕期由于体检有问题进来休养的孕妇,刚好趁着这个机会补习孕期和生产方面的知识。有两位刚好都是中学老师,就经常交换对学校改革的不满。正对的这位在最后两天出院,换了一个已有宫缩的产妇。可怜这位母亲的小家伙比我家悠悠还要慢悠悠,宫缩一会儿变多一会儿没有,就是没有要出来的迹象。倒是搞得这位母亲多痛苦了好几天,每天晚上在床上哼哼唧唧,取代隔壁小家伙成为和声的主力。
这边的其他两位也差不多时间生的孩子。边上的一位因为是剖腹产,基本只能躺在床上。晚上照顾小孩的事就让老公全权负责。老公因为没有地方休息,每次小家伙一睡着就下楼去,在一辆车上放倒座椅作床将就一晚。可惜小家伙并不领情,每次过了二十分钟就开始活跃起来。于是这位新爸就被一个电话召唤上来救急。折腾了一个晚上后,这位新爸终于意识到把汽车座椅作床的构想除了为中国移动创造更多的收入外而没有其他好处,于是从第二个晚上开始就陪伴在病床边,寸步不离。也正因为如此,从第二个晚上开始,当我抱着悠悠在走廊上游荡的时候,我在这一刻“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不是一个人!”基本上都能够与他和他手中的小女儿相遇。
另外一张床好像特别娇气。每天除了抱怨、要求以及叹苦之外,都在与保姆说些买了什么东西、花了多少钱之类的话,讲这些话的时候着重强调了金额,然后环顾四周,希望引起些哪怕是最最轻微的惊奇。可惜在座的各位均不那么识相,在一片沉默中没有任何人提供此类可供满足的机会。好在每次保姆会恰到好处地附和几声,颇有些《射雕》中郭靖的“然后呢”之类的效用,于是每天乐此不疲。最受不了的是有一个晚上后半夜,大概她自己也睡不着了,与保姆一起复习这方面的内容,“嘈嘈切切错杂谈”,完全不顾其他产妇和陪护的家属在惨遭悠悠夜半歌声折磨后希望天下太平的强烈愿望。颇有些小泉那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斗志。
在医院照顾了三天,再加上产房中的一个晚上,几乎没有一个晚上好好合过眼。每天早上都是腰酸背痛。中午回来后眯上一会,下午又送粮草给冒号同学,顺便在晚上陪护,见证悠悠嗓音发展的每一步。痛定思痛,觉得开始的考虑可能欠妥,虽然普通病房有着多种好处,但是VIP房毕竟是独享一个套间,不仅比较安静,小家伙可能睡得好些,就是陪护的家人也能够有单独休息的地方。从这方面考虑,可能VIP房还是值得去住一住的。
在第三天医生检查后认为可以第二天出院。于是一早5点多就整理东西,不时看着时间等7点多医院收费窗口开门。一办完手续,就立马扬长而去。总算可以让臭小悠回家了。 July 29 悠悠我心
在搬进新办公室后2周后,我开始有时间开箱整理我的东西,让办公室不再像一个储物间。然后就开始装点装点,唯一的素材毫无疑问就是悠悠的照片,从第1天到第44天,抽取一部分照片配上说明贴在墙上。从此办公之余最大的享受就是看看悠悠的臭样,独自乐呵呵…
从这家伙在肚子里的表现看,经常乱动乱踢,不是个安生的家伙。只可惜在出生时少了一点动力,也就多受了些苦。本来,之前的经过预示这应该是个比较顺利的过程。在我们要求用家化产房的时候,护士小姐很开心但是又很热心地一再提醒说你花这个1300块钱不合算,时间不会长云云。大概这家伙肚里有知,替他老爸心疼这几块钱,就赖在里面不肯爽爽快快出来。一直折腾了几个小时,直到我累得腰酸背痛、冒号同学几乎脱力巴不得改为剖腹,还是才露尖尖角。不得已才借助外力来到这个世上。时间是凌晨4点半。
小家伙出来后,医生护士什么的都不见了踪影。鉴于家化产房的好处,冒号同学总算没有崩溃,这时开始休息休息补充体力。在小家伙被拉去洗澡留记录的时候,我发出通告给手机里面存了手机号码的亲戚朋友同事们。本以为他们当天开机的第一个信息必定是这条消息,孰料当场就收到一些回信。疑惑之余,我回信问是否因为在看什么球赛没有睡觉,却得到否定答复,从此知道他们真的24小时不关机,而且call品极佳。
可怜的小家伙因为多受了几个小时的苦,脑袋被挤得长长的,后脑勺还有一个血肿。我的第一句评论是“冬瓜头”,成为小名之外的外号。好在经过2个星期,脑袋已经逐渐恢复成正常形状。外号正式取消。
悠悠这个名字是一早就想好了的。好处是可以把任何想放的形容词动词加在前面――虽然有可能文法有些欠通,例如慢悠悠、乐悠悠、笃悠悠什么的。出差在外的时候就是思悠悠;冒号同学在家每天烦着他的时候就是恨悠悠。不过我最常加的是臭和笨字。每次他被我抱着的时候,就会面临一道选择题:“你到底是臭悠呢,还是笨悠?还是乖悠?还是不乖悠?还是……?”悠悠对这个问题的答案至今无法破译出来。但是我认为应该是笨悠。因为这家伙每次要吃奶的时候,简直一刻也等不及。一开始就是裂开嘴哭。光干哭几下还不行,在脖子有些力气后,四处扭着脖子找奶吃。开始的几次我拿手指头去试,这家伙如鱼抢食一般迅速把手指头叼在嘴里吧答吧答吸起来。后来脖子力气更大了,就更猴急了。有几次我抱着他,被他一把叼住胸前的衣服,吸将起来。吸了几次后发现没有下文了,就放开扁扁嘴巴干哭起来。看那个皱着眉头、扁着嘴巴的模样,真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March 12 转旧文一篇:从小鱼开始冒号同学的肚子里面出现一条小鱼。这是大约个把星期以前,冒号同学在电话中跟我汇报做B超的结果时说的。当时我在南京等着参加晚上11点的越洋电话会议。 原话是:“就象一条小鱼,就那么点长……”在检查结束后,冒号同学自己凑上去,在B超的显示仪上细细打量了一番,颇感新奇。 大概地推算,大约到明年6月,这条小鱼就会成为小冒号同学,取代冒号同学成为生活主要的麻烦制造者。从这一点来看,人起源于鱼类似乎有确凿的证据。 小鱼有多大我不得而知,因为谁也不知道显示仪上显示的是不是实物尺寸。小鱼的最终影响会有多大我也不得而知,因为还没有时空隧道之类的东东让我去调查调查。不过,2005年10月就象分水岭把小鱼的直接影响逐步汇聚并显现出来了。 冒号同学……怎么说呢,如果套用钱老在《围城》中的话,就象那艘从法国到中国的轮船抵达越南时船上法国人一样,气势顿时高涨起来。这个气势高涨什么的,倒不是说冒号同学去雄纠纠气昂昂地示 / 威,主要是有些潜移默化的变化。比如说,冒号同学在打电话时有着显著的改变。以前打电话时,我在一头唔唔地听着应着,同时看着电脑或者什么文件或者上网。冒号同学喋喋不休说完后,抱怨道你怎么不说话!说呀!说!现在呢,我听了一半插话问道为什么、如何云云,冒号同学就大喝一声:“罗嗦!”有时候教训她几句,冒号同学就取出尚方宝剑:“不要招惹孕妇!”…… 为保证冒号同学的身体健康并减负,以我为核心的中央作出英明决策,取消每日例行的公交加地铁兼散步的多元化多层次公共交通模式,改成专车加出租车的绿色通道。为此,在经历了国庆期间两次连续12小时无间断长途开车的残酷锻炼后,我成为冒号同学的专车司机。每天早上7点不到就热车准备车辆,抢在内环线禁行之前走完该经过的部分。偏生最近外环线入口施工,对准时完成预定路程带来很大的压力。 与该决策相配合,财政方面也对此一路绿灯。导致财政支出节节上升。最直接的体现是,前几个星期需要偿还巨额借款,帐上余额不足。冒号同学很不满地说你的工资怎么这么少,不是说这个月应该可以还的吗。另外,除去自己开车可能发生的费用外(如因为在高架上转头看开车生猛的MM导致与前车追尾、一旦没有在禁行前下高架被警察发现可能的罚款等等),单单每天100多的上下班出租车费就让冒号同学的老爸老妈感觉奢侈。前天半夜从南京回来,一到家冒号同学就很神秘地对我说,你要有心里准备,老爸要来与你提,建议把每天的交通费拿出来在公司旁租个房子…… 另外,这几个星期,我开始坐在书桌前把网线接到电脑上,正儿八经地上网。从很小的时候起,我就不喜欢那么正经地看书,最为偏爱的是躺着看书或者是边看书边吃东西。上网也不例外,所以搬家后我就自己把有线上网改成了无线上网。从此我们家经常是三个人在不同的地方同时上网。用我老爸的话说,不用在抢电脑上网了。最舒服的是,在周末的时候,我和冒号同学人手一台笔记本,赖在宽大的沙发里或者冬天窝在暖暖的被窝里,互不干扰地上网。但是这个月开始,因为担心辐射问题,无线设备下岗了。回到了有线上网时代,再也不能随时随地上网(在沙发、秋千上甚至上厕所的时候),颇过了一段时间才适应过来。 还有,就是我跟同事的打赌就要输了。这家伙比我大一天,居然还没有到世纪之交就结了婚,至今婚龄7年,未有子女。今年上半年这家伙来挑衅,问什么时候生孩子。我说你这么早就让你先吧。这家伙说不可能,然后就赌上了。期间有很多同事问他为何没有要孩子,这家伙公开宣称自己是丁克一族――算他狠! |
There are no categories in use.
|
||||
|
|